成都簸箕街在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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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”是“我”和“你”“我们”是我们周围的一切,“我”和“你”共同组成的,有“我”有“你”才有“我们”…… ——题记 第一次来到成都上高中的时候(1968年),学校派我的同学杨宗南去给我找房子住宿,我在五块石一个公共浴室洗澡的时候,被他找到并带到了现在叫做“小南街”的地方(当时还没有这个地名,后来才命名为“小南街”的)。这里有一个小广场,小广场旁边有一片破旧的房子,最里面有一座庙子(大概是庙子吧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),庙子附近还有几棵树,我记得其中一棵树下有一把旧椅子,每次洗澡之后我就坐在那把椅子上休息。

那个破房子就是后来的“簸箕坊”,而破房子旁边的庙子据说原来供奉的是观音菩萨,后来在“文革”中被人砸烂了庙门,又没有其他人来祭祀,就渐渐荒芜了。 我和我的好朋友赵晓林、陈宗平就住在那个庙子的右侧,我们的房间大概有三米见方,屋顶上是漏雨的,墙是用泥巴糊的,非常破旧,各人有自己的床铺,每个床铺前面有一个小桌子。

每天早上起来,我们就听到附近的居民在排队买票上厕所的声音;上午和下午分别有两趟公共汽车从庙子前面经过,车子很破旧,外面有很多人站着。虽然条件很差,但是我很喜欢这个“家”,因为这里有我的“我们”——我的两个舍友,还有我在北大荒插队时认识的北京知青张瑞雪,以及她在北京插队的哥哥张瑞田。

我们五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,干不完的活……我们自己种菜、做饭,除了谈理想、谈爱情之外,也犯错误、闹矛盾,然而无论怎样,我们有说有笑,过得相当开心。 用现在的眼光来看,我们的“家”简直就是臭烘烘的垃圾场,但是我们在那里生活得毫无怨言,因为我们有彼此。 后来我调到成都军区文化工作部(总参谋部)工作,搬到军区大院里居住。20年后再回到那个地方,已经是一座现代化的商场了。而我的那些“我们”呢?张瑞雪早已回国,在北京结婚生子;另一位女同伴则留在黑龙江,嫁给了一个当地的男人,后来又移民去了美国;两位河北的男伙伴儿也都有了各自的子女,分别在北京和天津安家落户;我和另一个四川的男伙伴还在成都保持着联系,他是我至今最要好的朋友,我们几乎每天打电话聊天,周末或假期就约着见面,一起去旅游、拍照、喝啤酒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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